“……大概吧。”付小成茫然地发表意见。
“我的面前有三条路,第一条,放下过去试着和他在一起;第二条,坚持自己的原则找出真相;第三条……”田甜叹了口气,“我是太天真了还是太贪心了,居然会想着把这件事告诉他,和他商量商量!”
“师父,你说的是李宿白?”
田甜脸一红:“嗯!”
付小成立刻给李宿白帮腔:“师父,同为男人,我觉得李宿白真不错,你上哪儿去找这么专一的人啊。”
他专一吗?田甜撇嘴,某人不是号称“毫无自制力,一被人勾引立刻拜倒在石榴裙下”么。
跟付小成闲聊了一会儿,田甜的情绪一点儿没有好转的迹象,无聊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李宿白:睡了吗?
田甜在手里把手机都摸热了,都没决定是回复还是不回复。她烦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什么时候她也变成这么纠结的人了。
第二天早上,李宿白上班前过来敲了敲门,田甜昨晚没睡好,这会儿还赖在床上,她蓬头垢面的打开了门,懒洋洋地问:“有事?”
李宿白拧起了眉:“昨晚没睡好?”
田甜没精打采地揉了揉眼睛:“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李宿白伸手把她的头发理了一下,放柔了声音:“上次跟你说的心理医生,考虑得怎么样了?”
田甜在英国也看过一年心理医生,大约是性格原因,她并不愿意把自己的内心剖开给人观看,但又不想辜负李宿白的心意,便敷衍道:“改天见见吧。”
“那就今天晚上吧。”刚刚还是一副商量的口吻,现在却变得不容置疑。
傍晚,李宿白提着一个大袋子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一起回到了幸福村小区。剪短的介绍后,三人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曹旭的皮肤很白长相很斯文,带着一副细边眼镜,给人一种安全无害又很亲切的感觉,他说话时的语速低沉缓慢,很容易让人放松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