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寒冷笑一声道:“少废话,一个个都被温若带得满肚花花肠子,改日我先一刀子割了他舌头方是清静。”
“哎哟,小的冤枉啊!自己在外头欠了风流债,还不让人说说啊!”听这声音,便知是温若到了。
温若、沈千柔及一位银红衣装的姑娘进了大厅。温若手里拿着一封信,一边走一边朗声念道:“‘碧落轩’鼠辈听令:尔等无耻之徒祸害江湖,本教誓为武林除害,定当剿灭汝之老巢。鼠辈首脑赵洛寒屡次不敢接受本教挑战,实乃贪生怕死、沽名钓誉之徒……后面的我就不念了,啧啧,你们猜这落款是什么?”
诸人皆不着急接话,只等赵洛寒开腔。
“是谁如此可恶?”小冷却忍不住凑热闹,跑到温若身旁,踮脚一看,落款竟写着:赵洛寒之母。
“轩主的母亲?”小冷狐疑道,“她老人家好端端的骂轩主做什么?”
赵洛寒只恨自己没及时捂住她的嘴。
那银红衣装的姑娘“噗哧”一声笑了。她和沈千柔一般年纪,温谦大方,顾盼神飞。冷飞雪早听沈千柔提起过,总舵有位同样精通医毒之术的姑娘,名曰阿箩。想必眼前这姑娘便是了。
龙不归冷冷道:“这苏天璇年纪轻轻,太也张狂。”
小冷闻言方反应过来,原来是那个凶巴巴的女人。
“怕是私人恩怨吧。”沈千柔讪笑道,眼光飘向赵洛寒。
但听赵淡淡道:“三年前除夕之夜她擅闯江南分舵要与我切磋,洪护法挡了她去。白轩主又约她三年后,也就是上个月比武,她输了。请问这一切同我有何关系?”
“轩主定然隐瞒了甚么,苏天璇也算个人物,怎会无缘无故找你切磋?怕是你惹上人家了。”温若笑得不怀好意。
“依我推断,”苗十六纸扇一晃,斩钉截铁道,“定是情海生波。”
“莫非有人始乱终弃?”沈千柔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那阿箩将手搭在沈千柔肩上,爽朗笑道:“瞧瞧你们牙尖嘴利的,可别编派了!”
“咱们轩主委实不似始乱终弃之人啊,”温若挤眉弄眼道,“多半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啧啧,有人太不解风情了。”
“轩主,老夫不得不多说一句,大丈夫何患无妻,找谁也别找那姓苏的!”果然,以讹传讹最是可怕,素来沉稳敦厚的龙不归竟然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