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话的民警看了他一眼淡淡解释,“有点话要问,请让一下。”
楚天则愣愣的看着一群人抓着毛培丽离开病房,好像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没过几天期中考试的成绩就下来了,楚然果然没有意外的还是保持在年级第一的位置,柳沛还是班级第二,年级名次和上次没什么区别,柳沛没有太大的喜怒,这段时间她忙着那么多事能考到这种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下课后有个学生悄悄的跟同桌说话,“a大出了一个杀人犯!”
“天啊,a大?1就是咱们市那个有名的a大?!”有学生惊讶的问。
“是啊,唉……真是个悲剧,听说是有了孩子后不想打掉就生下来,结果一生下来就掐死了……”
“对对对,我听说了,还是有个学生去倒垃圾看到了里面早就腐烂的尸体,这才报的案!”
“哎,太恐怖了……”
“说起来抓她的时候她好像还正准备杀人呢!”
“原来大学也这么乱,太可怕了。”
柳沛心不在焉得看着窗外,一缕纯白的阴灵忽然从手中穿过,模糊中,柳沛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在自己面前挥手。
“姐姐,谢谢你。”
鬼婴在她一星期的熏陶下身上阴气少了不少,今天就被她彻底带去进入投胎之流。毛培丽的案子还在审核,就算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依然犯罪,虽然不知道法院到底怎么看,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得有段日子在监狱里度过了。而高铭因为货物卖不出去没多久就破产,好像在乡下家里相亲随便找了个女人没见过几面就结婚。
仿佛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今天的作业答案。”楚然来到她身边扔下一张纸,“对完了告诉我不同的地方。”
柳沛看着他挺拔清隽的身影发怔,听说楚天则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在努力去托人找法院协调,希望能让毛培丽减轻刑期。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否因为愧疚还是出于其他,但是柳沛想了想似乎也合情合理。楚天则……到底也算是个痴情的人。
柳沛抬起头,望着楚然沉静的面孔忍不住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