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启清明白她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让她改变主意,但此刻的确不是最好的时机。他道:“母妃,您得再等等。”
白欢莲抓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紧,是到了该把这件事告诉他的时候。还未说,外边有人敲门说沈茹天来了。白欢莲使了个眼色,司启清就转去了内屋。
从进门开始,沈茹天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手使劲地搅着衣服,平日的端庄温婉全都不见了。
她支吾道:“白王妃,我……我女儿的药……”
白欢莲起身从小柜子里拿出个琉璃盒,递了一刻药丸给她,声音清冷,“急什么,半个月的时间还未到。”
“可后天……时间就到了。”沈茹天接过药,紧紧地攥在手中,“谢谢白王妃。”
待她走了,司启清出来道:“她来做什么?”
白欢莲道:“给她女儿求药。”
司启清觉得好笑,“您还会治病?”
白欢莲看了他一眼,“我在对郝闵下手的时候被她撞见了,她知道我的厉害,跪着求我放过她。我想想这人留着有用,就控制了她的女儿,只要我不动手,她女儿能活的好好的。但是总得给她点威胁,让她每半个月来我这儿取一次药。”
司启清拿出药丸看了看,“这是什么药?”
“普通的营养品。”
司启清道:“您不怕她让医生去检验?”
白欢莲阴冷道:“她要是觉得药没用了,那她女儿也别想活着。”
“对了,”她又道,“丁禅一家子怎么样了?我觉得留着他们夫妻没什么意思,他们已经投靠了启渊,解决掉算了。”
司启清叹口气道:“这事再说吧。”
司启渊恼怒地踢翻了一张桌子,从白天找到晚上,他都差不多要把主城的地皮给掀了,就是找不到人。
看着他没了理智的模样,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特别是斑目,他现在的压力特别大,可他真的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小A忙活的满头大汗,道:”我再出去找找。”
这时,斑目道:“等会儿,我好像有听到他的声响……又断了。但我判定他距离我们的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