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和微微上扬的尾音撩拨得Sivnora有些心痒,他无法确定西尔维娅是否是故意的。但是他却很清楚,若是他再一次选择遵循*的话,可能今晚就只能睡客房了。
这完全是西尔维娅会做的事情。
虽然最后心疼地跑来和他一起睡客房的人,同样也是西尔维娅。
他的妻子一直都是这么嘴硬心软。
“亲爱的西尔维娅女士,我想如果有您在的话,您挚爱的丈夫应该是不会在被当作什么……”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怪人的。”
他重新拿起了报纸然后再一次打开,只是视线却依旧停留在西尔维娅的身上。
“至于让孩子哭泣的问题,我想这并不是您的丈夫自愿如此的。若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些恼人的小鬼就主动开始哭泣。”
西尔维娅侧过头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将她的好心情显露无遗。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并没有因为Sivnora今早的行为而动怒,至于送货的问题——若是明天真的能够去送货的话,那甚至还是在她的计划之前。
“是么?可是我看您对自己能够一眼就吓退前来搭讪的……嗯,女人这一点,却是非常的……”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考虑着措辞。
“自满……不,是引以为傲。”
Sivnora翻了一页报纸,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我能够用一个眼神就吓退前来搭讪的女人,对于您而言不是好事么,至少您不用担心您的丈夫会在您视线之外的地方有什么艳遇,美丽诱人的西尔维娅女士。”
“我明白了,那么亲爱的朋友,让我们再一次面对铁血刀光。”
她用一种怪异的语气说着,带着几分激昂。真要说的话,有些像上个世纪的歌剧中,作为主流的咏叹调一样。
“谨遵所愿,我的女士。”
Sivnora的右手置于胸前,然后微微地欠了欠身,就好像是某个岛国的特产一般。
西尔维娅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Sivnora的语调,还是他的用词——或许还有他的动作与神态,她垂下头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但是随着空气一并吸入的,却是Sivnora独有的气味。
她的脸上的红晕在Sivnora看不见的地方又深了几分。
“哦,对了,有件东西忘记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