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肮脏、充满混乱与不稳定。
甚至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Sivnora不愿意西尔维娅涉入到这些事情,虽然他有足够的把握让自己游走在危险边缘而不被黑暗吞噬,是的,他有足够的实力,但是却实在没有必要让妻子白白地为他担心。
他抿着唇,下巴绷得很紧,如果此时有人——前提是真的有人敢的话——用指节轻轻敲一敲他的下巴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下巴绷得就和石头一样。
或许还有他浑身的肌肉。
Sivnora再一次看了一眼手表,却发现才过去了半分钟(或许还不到),但是他可以确信的是,西尔维娅马上就会出来了。即使不是,这里也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
像是做出了权衡,Sivnora终于再一次看向那个人影然后动了动嘴唇。
那是一个简短的单词,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仅仅只是做了一个嘴型,快速地。但是对方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向他点了点头,然后一个转身就不见了影踪。
Sivnora从不知道那个人可以溜得那么快,就好像是泥鳅或者是蛇那种恶心的生物一样。
但是时间却不容他多想,就当他抬起手想要第三次看时间时,却听见公寓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的声音,女管家的道别和西尔维娅生疏客套却有礼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了他的耳中,Sivnora转过头,立刻就看见自己的妻子一边戴上帽子一边走了出来。
那条细长的辫子随着她的脚步在她脑后晃荡。
“让你久等了。”
西尔维娅随意地将土黄色的帽子扣在脑袋上,然后快步来到了Sivnora的身旁,公寓的那扇木门早已合上,关门的声响虽然不大,却还是让西尔维娅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赶了出来似的。
虽然虽然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因为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收到了三笔数额不小的订单,那些贵妇人们像是对她设计制作出的首饰非常感兴趣。尤其是今天收到这批首饰的奥兰蒂夫人,她像是觉得这些饰物——尤其是那件绿松石套装让她在其他贵妇人面前增光不少,于是非常豪爽地又订了几件首饰。
西尔维娅想,她下次应该选在这些贵妇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去送货,这样绝对会有预料之外的收获。
就像今天这样。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Sivno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