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常年淡漠的脸上一凛，眼神微微泛光，但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个语调“可以教我吗。”
纪南玉亲切的拍了拍她的肩“好。”
“过两日，你来国师府找我。”
苏烟默了默，不像一般人听见国师府会那么大的反应，她只是淡淡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纪南玉却觉得她很可爱。低头笑了笑。
突然，纪南玉眼前多了一根赤红色的鞭子。疑惑的看向苏烟。
“交换。”她的意思是，用这个交换体术。
纪南玉看到手把处已经有了许多痕迹，这鞭子应是跟着她许久了吧。
轻轻拿在手中，鞭子隐隐发出小小的抽泣声，不知是不是错觉。
苏烟扫了一眼便别开眼。能把陪伴自己许久的武器用来交换，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体术。
“这个鞭子，我用不着。”
苏烟把鞭子拿在手上思考着什么。可是纪南玉却莫名的知道，她是在想该给她什么。
“什么都不用。”
苏烟疑惑的看向她“你不教我了吗。”
“不是。”
“我们是朋友，所以你无需给我任何东西。”
苏烟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裂痕，朋友。她从没有过朋友。
嘴角努力的想要扬起一抹笑容，可是却无比艰难，比哭还难看。
纪南玉见她这样，更加有了一种熟悉感。和她最好的朋友如此相像。
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能否成为朋友，而有些人就算交集再多，终归也只是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