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收敛了所有的敌意。
客气。
尊敬。
对孔长明似乎一夜之间芥蒂全消，每每撞见，总是她主动打招呼，笑脸相迎，甚至孔长明隐约感觉到护士长在和自己谈话的过程里若有若无的透露出一股子讨好的意思。
这只是古怪之一。
护士长毕竟只代表了自己一个人。
就在护士长态度转变的当天，孔长明突然现，整个医院上到领导下到扫地的阿姨，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都变了。
亲和勉励者有之。
推心置腹者有之。
妩媚讨好者有之。
独独没有人再得罪他，诸如此前流传的孔长明之所以上位是因为上面有关系，是因为潜规则，等等一系列见得到的摸不着的谣言，曾经甚嚣尘上，一夜之间谣言议论声，一切反对的声音，刺耳的诅咒声，烟消云散。
另外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孔长明从办公室向病房走。
身旁跟着一位新来的小护士，这小护士清纯可爱，单身，漂亮！
这是昨天副院长亲自把这位实习生领过来，安排在了孔长明的手下。
犹记得当时副院长暧昧的眼神，以及语重心长拍了拍自己肩膀，附耳跟自己小声说过的话：“小丽是这一届实习生中最出色的，而且还是单身，小孔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领导都很看好你，好好干！”
好好干？
干什么？
孔长明眼角余光落在小丽身上，婀娜多姿，性感清纯，他摇头失笑：“干小护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