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师来到秦君跟前,嬴嘉拱手道,“祭师,嬴嘉未能将先生亲自送到城内,还请多多见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会来邀请先生为秦国主持祭祀大典的。我们后会有期!”
祭师还礼道,“下臣能为国君主持祭祀大典,乃是我终生的荣耀,国君已经仁至义尽,某感谢不已。”
“先生请---”
祭师下车来到城下的篮子跟前,缩着身子坐进篮子。
随后,城上的将士一同用力将篮子往上拉。
望着装着祭师的篮子一点一点的上升,秦君嬴嘉的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一点点的遗憾,一点点的怒气。
秦君嬴嘉望着镐京高高的城墙,城头镐京将士长戈在阳光的照耀下,实在是太刺眼了。
“终有一天我定要金戈铁马踏进这周王室的故都。”秦君嬴嘉心中暗想道。
吊着祭师的篮子一点点升高,终于上到了城头。
挥一挥手。
再挥挥手。
“大军开拔,回雍城----”秦君嬴嘉抬起右手向前一挥命令道。
大军调转方向向着西方走了。
当秦国大军从城下走过的那一刻,镐京城的百姓这才看见,所有的秦军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冻伤的痕迹,有的将士的手指拜冻得又红又肿,伤疤处有脓血流出;有的将士的脸上被冻成了红色的疤痕;就连秦君也难以幸免,他的脸上也有被冻伤的痕迹。
可是,当秦军从城下走过的那一刻,镐京百姓却看到的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和豪迈。
他们军纪严整,步伐整齐,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一路向西而去。
此时,红日初升,西风萧瑟,渭水东流,旌旗猎猎。
冬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