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心有不甘啊!
不一会儿,太子、公子、郎中、大臣等等都快步来到了宫里。
郎中已经替国君包扎好了伤口,但是伤口的周边已经化脓,即使包扎了,还有脓血不断的流出,郎中也已经无计可施,也只能如此了。
“君父---”太子嬴恬上前轻轻的叫了一声。
秦君嬴嘉睁开眼,望着身边的人们,“你们都来了?”
众人上前对国君默然点点头。
“恬儿,为父将不久人世,秦国的重担就交给你了。”秦君嬴嘉拉着太子嬴恬的手,轻声说道。
嬴恬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君父,您还年轻,千万别这样说,您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
“不可能了,为父已经三十多岁了,比起你爷爷来,我已经活的够长了。只是这秦国才刚刚起色,寡人就要离开人世,有些不心甘啊!我走后,诸侯、戎狄、王室以及关中诸国定会有所举动,望你要谨慎行事,切莫要逞一时之强,误了秦国。”秦君嬴嘉对太子嬴恬说道。
嬴恬含着泪重重的点头。
秦君摆摆手示意公子嬴载来到他的身边,“孩子,你们兄弟三人就属你最聪明,为父走后,你一定好好辅佐你兄长成就大业,切莫要在自家兄弟之间争长论短。”
秦君嬴嘉轻轻的摸了摸公子嬴载的头,对他来说,每一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都是他最爱的人。
“孩子,你过来。”秦君赢嘉的目光落在小儿子嬴任好的身上。
最小的儿子嬴任好来到君父面前跪下。
“任好,秦国的东边是哪里?”
“是矢国和镐京。”
“镐京的东边是哪里?”
“是晋国的西河之地。”
“那西河之地的东边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