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关于矢国的事情,姜晞这才意识道,探马的汇报是有所指的,“请他来这里。”
很快探马进来了,“小人见过君夫人。”
“请起,有什么事情?”
“冬十月初九,矢国发兵进攻岐山,岐山告急,请求发兵援助。”
听完探马的禀报,姜晞一下子就蒙了,看来这位兄长真的是疯了,把秦国的忍让当做是无能了。
这该如何是好?
姜晞又气又恨,但却无能为力,几经思考之后,她决定给兄长写一封书信,好好规劝一下他,让他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
书信刚刚写好,内侍又来了。
“君夫人,探马又来了!”
“请进来。”姜晞是非常有教养的人,即便是针对下人,她也是客客气气。
探马一前一后的进来,而且在秦晋大战的这个档口上,看来不会是好事。
姜晞的心头掠过一丝凉意。
“君夫人,刚刚得到消息,矢国老国君去世了。”
“啊?”姜晞手中的笔掉在地上。泪水默默下来了。不用猜想姜晞都知道,父亲一定是因为姜渊出兵秦国的事情被气死的。
父亲,多好的人啊,在矢国执政几十年,无论是周边的国家、朝中的文武大臣、还有矢国的百姓,一致称道的好国君。现在他终于离开了,离开了他所爱的国家,离开了爱戴他的群臣和百姓。
可是如此大的事情,为何兄长姜渊却不跟自己说呢?
姜晞望着空洞的窗外,默默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