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想的,矢国与秦国本是亲戚关系,按理应该和平相处,但是矢伯姜渊执意攻秦,惹得秦国朝野对我兄长意见甚大,若不攻打,对兄长不利;如若真的攻打,恐怕要影响到大嫂的心情,也会影响到我兄嫂的关系。”
二位将领点头,对于这一点,二将的心里当然清楚。
“所以,秦国对于矢国,进攻不是,不进攻也不是,真是进退两难。既然今天我兄长已经下定了决心,进攻矢国,不过是为了向国人有所交待罢了;从他内心深处来说,肯定不想让我们拿下矢国。”
二人继续点头,别看嬴任好年龄虽小,却把什么都看透了。
“所以呢,我们就在这矢国城下驻扎下来,等待矢国自己拿出诚意和态度,至少姜渊他应该向我们有所表态吧。”
表态?
这倒是让两位有些不理解了。
“他会表什么态?”王荡问道。
“至少他应该向我们表明今后不能再入侵秦国,不能再与晋国勾勾搭搭吧。”嬴任好喝着酒慢条斯理的说道。
二位终于明白了,嬴任好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让姜渊服软。
“如果我们一直围城下去,他还是不向我们我服软呢?”韦昱担心问道。
“那他就得付出血的代价,甚至退下君位。”赢任好坚定的说道。
“会有这种可能?”王荡差点没吐出来。
嬴任好没有说话,望着帐外越来越炽烈的阳光自言自语道:“天热了,庄稼快要收割了。”
二将望着赢任好自信的表情,一脸迷茫。
矢国都城外,秦军喝酒打猎,一副悠然自得的景象。
矢国都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