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西垂宫大门,赢致一边走,一路安排,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几十年了,自从秦国进入关中之后,已经很少有秦国公室后裔来犬丘了。
这次嬴任好作为公室的嫡系子孙前来犬丘,赢致岂能不高兴。
不一会儿,一切都准备好了。
“公子,请上座。”赢致请嬴任好上座。
“族叔客气了,你是长辈,还请上座。”任好推辞道。
“公子,你是赢氏的嫡系子孙,今日前来犬丘,乃是当地官员百姓的兴事,理应上座才是。你若不坐,我等岂敢落座。”赢致继续推辞。
季子见状道:“我看这次还是族叔上座的好,毕竟这次是你宴请我们,也算是为我们接风洗尘。”
“对对对,还是族叔上座的好。”王荡也跟着说道。
既然大家都如此认为,赢致只好落座,众人随即依次坐下。
赢致道:“公子,各位大人,那我就先说两句。”
“族叔请讲。”
虽然见面时间很短,也就是简简单单几句话,赢致深深感到这位年少的公子很不一般。
“首先感谢公子前来犬丘,为我等撑腰打气。你这一来,犬丘有望,秦人有望矣-----,请满饮此樽。”赢致提议道。
众人喝完酒,赢致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这第二嘛,我还是要向公子汇报一下犬丘的形势。”
喝酒是喝酒,吃饭是吃饭。
但是这喝酒吃饭同时也是社交的重要场所,更是汇报工作、拉近关系的、诉说喜悦、倾吐伤心的好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