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扎义和再次大喝一声,流着血向河边走去。
河水倒映出他满脸是血,狰狞的面颊。
扎义和洗了把脸,把身上的血衣脱下来洗干净,拧干后,直接穿在身上,走上山岗。
“嘘-------”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过后,扎义和的战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快速跑了过来。
扎义和跨上战马调转马头,向着翟戎王的大营奔去。
又是大半天的奔跑,扎义和再次来到翟戎王大营。
“左骨都侯,你回来了。”见到扎义和回到营地,军士们高兴的说道,赶紧上前帮扎义和拉住马。
“啊---,左骨都侯,你怎么浑身都是血啊?”
手下这才看见扎义和浑身是血,满身的伤痕;于是七手八脚把他从马上扶下来,扶进翟戎王大帐。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当翟戎王看到他们的第一武士竟然一身伤痛的回来时,大为吃惊。
“大王莫要惊慌,末将在路上遇到狼群了,休息几日就会没事的。”扎义和轻松的说道。
“快传郎中过来救治。”翟戎王大声喝道。
“大王,这点小伤,不足为患。”扎义和不以为然的说道,“末将有个请求,请大王务必答应。”
“你说。”
“请大王恩准末将带兵拿下西犬丘,我要亲手杀了嬴任好为父报仇。”扎义和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