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年以来,矢国的大臣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国都,投奔别国。现在的国家莫要说是发动战争,就是要想召开一次朝会都没几个人参加了。
望着这毫无生机的大殿,姜渊懊悔到了极点。
见陈赫不说话,姜渊继续道,“呆在这样的国家真是无聊之际。”
“君上,下臣这次前来是有事要说。”停了一会,陈赫开腔了。
“嗯?有话就说,被这么吞吞吐吐。”
“君上,我今天前来是想告诉你,我也要离开了。”
“什么?你也要离开寡人,为什么?”姜渊吃惊的望着陈赫,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臣子,从他当太子的时候,陈赫就一直跟着自己,到现在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当年的青涩少年到今天已经垂垂老矣。
姜渊望着陈赫已经花白的头发,不由得轻叹一下。
“君上,陈赫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还让我一个家臣出身的人当上了矢国的相国,陈赫对你的大恩大德永生难报,唯有铭记在心了。”说着陈赫的眼泪就下来了。
到了今天,再论谁是谁非已经没有了意义,毕竟现在的矢国已经不像是一个国家了。
“哎----”姜渊一声长叹,“都是寡人的错啊,错在我没有正确估计矢国的实力,一心想与秦国争锋,结果落到了今天这个下场,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啊。”
姜渊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已经晚了----
“君上莫要伤心,下臣走后,万望君上保重身体,莫要伤心;矢国还指望你的治理呢。”陈赫安慰道。
“治理?哼哼,这样的弹丸之地还谈何治理,治理个狗屁啊!”姜渊不屑一顾的说道。
当下的矢城早就是矛盾重重,人心离散了。
在狭小的矢城内,住着上万的百姓,早年由于地域宽广,城外的粮食、物资等等可以源源不断的运送进来,养活矢城的百姓。
现在,矢国的地盘越来越小,根本就不了这么多的百姓生活;于是乎,为了争夺粮食等,百姓们三天两头的发生打架、抢夺,甚至杀人等等,官兵们忙的是焦头难额。更有甚者一些官兵趁机抢夺财物,欺男霸女,当下的矢城可以说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