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躲开长戈的敌将对着韦昱怪叫着,张开双臂,抖动着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张牙舞爪,对着韦昱做出各种怪动作。
就在他再次张开双臂做怪动作的时候,“嗨---”韦昱拿起长戈向敌将抛过去,“噢---”敌将一声大叫,跌落下马。
“驾----”韦昱纵马过去,拔出敌将身上的长戈。
“咦----,人呢?”韦昱这才意识到,刚才追过来的三名敌将,其中一个早已不见了人影。
不好?这家伙难道去追国君了?
一想到这儿,韦昱立即打马向东追去。这时,天渐渐亮了,远处镐京城伟岸的雄姿已经出现在风雪之中。
没追出多远,韦昱就发现了正在追击国君的敌将。敌将边追嘴里边屋里哇啦的喊叫着“哦哦哦---”“哇哇哇----”“吼吼吼----”,敌将越追越近。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看刀-----”敌将估摸着有效距离,对着赢载的头一刀挥过去,现在他已经不再想生擒赢载,而是做好了斩杀的决定。
赢载下意识的低下头,“呼---”一股寒气从头顶飞过。虽然赢载也是打仗出身,但是自从继位国君以来,他已经有三年没有打仗了。突然遇到这样的场面,他还是吓坏了。
一刀未中,敌将挥起弯刀对着赢载再次劈来。
“谁来救寡人-----”赢载凄惨的喊道。
“君上莫怕,公孙枝来也-----”就在万分危急之际,一位将领的长戈挡住了敌将的弯刀。
“铛----”金属的碰撞声响彻在天际间。
敌将抬眼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镐京守将公孙枝已经来到面前。
“贼将休伤我家君上---”公孙枝大喝一声,对着敌将挥戈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