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载越想心中越来后悔,越发觉着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荒唐透顶。
“来人啦-----”
听到国君的召唤,公孙枝进来了,“君上,您找我?”
“把韦昱叫进来。”
“诺----”
韦昱进来了,“末将韦昱,拜见君上。”
“二位将军,寡人将不久人世,临死前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韦昱,你且上前。”
韦昱上前几步,来到赢载跟前。
“寡人命你前往犬丘去请三公子速来镐京。寡人死后,将传位于任好公子。”赢载轻声的说道,韦昱点点头。
赢载继续说道:“此事本应该在朝会上宣召,但是寡人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会雍城了。我知道,此去犬丘困难重重,烦劳将军无论如何也要到达犬丘,把任好公子请回来,此事关乎秦国的未来和命运。拜托了---”
听着赢载的话,在场的韦昱和公孙枝都被感动了。人们只知道这位国君荒淫无度,岂不知道他也有清楚的一面,今天他就清楚万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君上,还有其他交待没有?”临出门前,韦昱再次问道。
“去吧,越快越好;我害怕自己等不到他回来的那一天。”说着赢载的泪水下来了。
现在他真的好怕、好怕,真怕自己等不到嬴任好回来的那一天。若自己真的死在了任好回来之前,秦国岂不是成了没有国君的国家。
那时候秦国将由谁来执掌?
秦国会因此乱了吗?会亡国吗?
赢载好怕好怕,直直的望着韦昱,把最后的希望都压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