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马上就要下山了,我们是先去雍城还是直接去镐京呢?”韦昱问道。
“管他呢,我们先去雍城好好吃上一顿,喝点酒暖暖身子;这大雪天的,一路走过来把人都快要冻干了。”王荡早就饿坏了,还没等赢任好说话,他就直接提出去雍城。
这次真的让王荡给说中了,等到一行四人赶到雍城的时候,城头上早就挂上了白孝,沿途见到的百姓也无不身披孝衣,神情沮丧。雍城上头弥漫着一种阴郁的的气氛。
国君薨了?
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四人的心头。
“公子,你可要做好恶战的准备。”公子挚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嗯?
众人扭过头,不解的望着公子挚,“你是何意?”
“各位试想一下,如果国君活着,我们前往雍城或者镐京,在国君的关注下,任好公子能够顺利接管秦国的大位,一旦国君薨了,谁来接任下一任的秦国国君,可就有变数了;试想一下,除了任好公子之外,秦国能够接任国君的人可就多的去了,至少国君的儿子就有这个可能吧。说不定,当下的雍城,为谁来继承秦国国君的事情早就闹翻了。”
“这怎么可能,君上可是当着我和公孙枝的面,提出要让任好公子继承秦国国君之位的。怎会有变化?”韦昱不解而且愤怒的说道。
“当着你和公孙枝的面说的?”公子挚不屑的看了一眼韦昱,“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至于公孙枝是不是这样认为,可就是另一回事了。要知道,此时的雍城各种势力交际,各种利益冲突,各种各样的人心怀鬼胎,为了自身的利益,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
一听到公子挚这样说话,王荡可不答应了,抖动着手中的长戈,恶狠狠的说道,“谁敢挡住任好公子继承国君,我手中的这杆长枪就让他的脑袋搬家。”
“王校尉,到时候少不了要动刀枪。你还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好。”公子挚这么一说,大家这才觉着还真是这么回事。
嬴任好始终没有说话,刚才公子挚的话,他已经听的明明白白;国君一死,他能不能当上国君,变数可就大了;他心中自然清楚,以眼下的局势,要想当上国君,还真少不了一番斗争,动刀枪也是在预想之列。
“公子,为了稳妥起见,要不我们先去平阳借点兵马开赴雍城?”王荡建议道。
嬴任好摇摇头,三年不在关中,当下的秦国的兵马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中,他还不得而知,就算是要想借出兵马,都不知道向谁去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