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了?
是逃跑,还是搬迁。
如果是搬迁,为何不把帐篷也带走呢?
难道他们是逃走了?
嬴任好正在纳闷,就看见公子挚纵马过来了,“君上,昨夜的火光已经惊动了镕戎,稍作打探,他们就会知道秦军与山戎战斗的事情,为了防止秦军在回城的路上袭击镕戎,所以他们连夜逃窜了。”
嬴任好默然,刚才的兴奋劲荡然无存,看来这趟行军是白跑一趟了。
不,秦军绝对不能白跑。
“众将士,从地上的帐篷和屋内的陈设来看,镕戎肯定是仓促逃窜;既然这样,就说明他们跑的并不远,若此时命令大军火速追击,定能够追上敌人,消灭敌人。韦昱,准备快马,我们追击敌人。”
“诺----”
“君上且慢,我们还是收兵吧。”就在韦昱准备传令时,公子挚又说话了,
嬴任好疑惑的望着公子挚,“为何,此时收兵岂不是说明我们是白跑了。”
“白跑,怎么能是白跑,至少能够说明镕戎被我们吓怕了,仓促间离开自己的家园。但是此时国君发兵追击,肯定是没有任何意义。一则就凭我们的快马根本追不上镕戎,戎狄的战马之快,国君也见识过,我们根本就追不上;二则就算是我们要追击敌人,该向哪个方向追击呢?你可知道镕戎朝那边跑了?南边还是北边,东边还是西边?所以,微臣建议,我们还是收兵吧!”公子挚一连串的问话,让嬴任好彻底失去了追击的劲头。
只好收起佩剑,“命令大军,回雍城。”
“哎----,这不就等于跑了吗?”沉不住气的王荡又开始大声嚷嚷道,“要不把这里所有的帐篷都给烧了,也不枉我们来这里一趟。”
烧了这些帐篷,说的也是,最起码会让这些镕戎人知道我们来过一场,而且也能够给他们一次警告,今后再敢与秦国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烧----”嬴任好厉声说道。
“诺----”王荡高兴的答道,“众将士,上火把,烧掉这里所有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