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夜,他的腿都坐麻了,试了试没有站起身来。
内侍赶紧上前,扶起了国君。
在内侍的搀扶下,踩着屋外厚厚的积雪,晋公诡诸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骊姬也起来了,正准备洗漱打扮。
“夫人,君上回来了。”
骊姬转过身,看见内侍扶着国君走进屋来。
“嗯,你下去,我来。”骊姬赶紧上前从内侍手里接过国君,扶着他上床,伺候他睡下。
熬了一夜,七十多岁的晋公诡诸实在是累了,倒头就睡。这一觉,晋公诡诸睡得真舒服啊,整整睡了一天的时间。直到黄昏时分,他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爱姬,刚才寡人做了一个梦。”
骊姬莞尔一笑,“不知君上梦中见到谁了。”
晋公诡诸张了张嘴,又不说话了,想了想把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一连串的疑问让他对申生加害自己产生了怀疑。
都等了四十多年,申生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加害自己呢?既然是太子的胙肉,为何申生要放在自己的寝宫呢?
其实刚才在梦里,他又一次梦见了齐姜和申生;申生告诉他,他根本就没有加害君父的想法,只是有人急着想当上晋国的太子之位,故意在陷害他了。
有人要当上晋国的太子,最有可能的人是谁呢?
重耳、夷吾都已经被赶出了绛都,眼下他的身边就只有十多岁的奚齐和不到十岁的卓子。
晋公诡诸满眼疑惑的望着身边的骊姬,冷冷的说道:“我梦见申生了,他说有人在故意加害于他,给胙肉中放了毒药。”
说罢,晋公诡诸冷冷望着骊姬,这张美丽动人的脸下面到底藏没藏这阴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