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吓坏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随后,整个人慢慢的软了下去。
“快扶君父下城。”
梁国太子赢可居命令道,随即几名将士一起将梁伯扶下城头。
“哈哈哈哈,就你们这群缩头乌龟,还想战胜我们,乖乖开城投降吧。”虽然没有直接将梁伯刺死,但眼看着梁伯被人扶下城头,城下的茅津戎将领对着城上得意的喊道。
说罢,在自己的战马屁股上拍了拍,战马立即跳起后退,向后撅起马蹄,踢了两下。
“哈哈哈哈,看见了没有,我这匹战马都瞧不起你们这帮窝囊废。”城下的茅津戎将领还在嘲弄梁国将士。
“无耻之徒,趁人不备,偷袭我家君上算什么英雄。”梁国太子骂道,“弓箭手,射死这个无耻之徒。”
“嗖嗖嗖--”
“嗖嗖嗖---”
城上的箭簇雨点般向城下射来。
茅津戎将领见状,猫着腰,调转马头向自己的营地奔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将马匹左右摇摆着。
“嘿----”梁国太子挥起拳头在城头上狠狠的砸了一下,“这帮狗贼实在是太猖狂了。”
但是敌人猖狂就猖狂,梁国国小力弱能把人家怎样。
残阳如血一般照耀在梁都城头,已经守护了五天了,将士们都有些疲惫,手握长戈倒在城头都能睡着。
梁国太子赢可居手里拿着佩剑在城头巡查着,最后他来到了西城。
这里距离秦国最近,但是整个梁国所指望的秦军到底在哪里?说实话,作为一国的太子,他不能不对这个国家负责;即便是秦军来了,他也要有所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