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要想组织重耳回国,其实办法也很简单,一个就是发兵阻挡,另一个就是派人前去游说秦国,让他们不要扶持重耳回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知相国大人您想选择哪一个?”
“哎---,你所说的这两个办法都不可取,你再想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办法?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办法?
吕省摊开手,一脸木然的说道,“或许过完年,秦国就会发兵送重耳回国,相国大人您就等着吧,到那个时候晋国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秦国都会扶持重耳登基。好了,现在的国君下台,顺顺当当的把国君的位置交给重耳,不好,秦国发兵打败你们,还要让重耳回国,不过那样晋国的下场会更惨一些。”
郗芮彻底明白了,以当下的局势看,晋国是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重耳回国了,他确实需要为晋国,更为自己考虑考虑后路了。
郗芮坐直了身体,用一种身负重担的语气说道:“无论如何不能再让晋国百姓陷入战争的深渊。”
当政治家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时候,总喜欢拿出百姓的幸福作为借口。
吕省不言,郗称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二人都不说话,于是郗芮冷冷的说道,“其实还有最后的办法。”
吕省半闭着眼睛不说话,其实他的心里非常清楚郗芮所要说的办法是什么?但他就是不说。
“兄长,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郗称坐不住了,焦急的问道。
郗芮望了一眼吕省,只见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气呼呼的对郗称说道:“你长得是什么脑子,就不能好好想想吗?”
郗称被人呛了一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哪还有什么办法,要么在重耳回国之前逃跑,要么提早投降重耳,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