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点点头,郗谷这个意思与路上赵衰给他的主意完全一致,“拟于狐毛前往绛都,万一被姬圉的人呢发现怎么办?”
一听此言,郗谷笑了,“公子尽管放心,你看看我们都已经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只要我们穿上百姓的衣服,谁能认得出来呢?”
重耳上上下下把二人打量了一番,老了,确实都老了,走在路上绝对是没有人能够认得出他们了。于是。重耳转变话题问郗谷道:“郗谷将军,驻守在曲沃的将士有多少人?”
“大约五千左右,从现在起,这些兵马完全听命于公子的调遣。”郗谷答道。
“嗯---,你可知道现在驻守在绛都的军队有多少人?”
“万人左右。”
听完郗谷的话,重耳更是觉着不能贸然进入绛都,“我们确实应该摸清楚绛都的情况再进城不迟。”
郗谷等人点头,“今夜末将在这里宴请公子和各位达人,明日一早我将与狐毛大人一起前往绛都联络我们的人,最早后天早上,公子就能够见到效果。”
“嗯---”
当晚郗谷在曲沃原来的申生的太子府上招待重耳等一行人,多年不见,自然是开怀畅饮,不醉不归了。第二天一早,郗谷与狐毛等人按照约定进入绛都城打探情况,诚如此前所说的那样,绛都城内的大家族早就心向重耳了,在郗谷等人的说服下,第三天一早,先轸、栾枝等晋国军中将领纷纷赶到曲沃拜见重耳,到了快晚上的时候,重耳的老师胥臣也赶到了曲沃。
没过几天,晋国能够数得上的大家族纷纷离开绛都前往曲沃,拜见重耳。
绛都郗芮府。
“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郗称疾步匆匆的来到郗芮府上问道,“这公子重耳说的好好的要直接回到绛都,这走到半道咋又去了曲沃呢?”
莫要说郗称过来追问,就是他不问,郗芮也正为此时发愁呢,重耳去了曲沃,晋国能够数得上的大家族纷纷向曲沃投去,这不明摆着要把绛都和他这个宰相给孤立起来吗?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才让重耳半途给走了?
郗芮不得而解,“我咋知道重耳为什么要走了?难道他在怀疑我们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