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赶到北门之后,只见驻守在那里的三百多将士都已经上到了城头之上,而且个个都是磨刀霍霍,长戈森森,似乎是要准备大战了。”侍卫长说道。
磨刀霍霍,长戈森森,准备大战?
这一系列的用语足以说明,驻守在北门的将士已经知晓了郑国即将战斗的消息?
这是怎么回事呢?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驻守北门的将士已经提前知道有人准备袭击新郑了,而且他们还要做内应了。
“这么说他们已经知道秦军要来进攻我新郑了?”郑公兰试探着问道。
乐耳微微的点点头,“目前只有这么一种可能。”
“这么说这个牛贩子说的是真的了?”郑公兰喃喃自语道。
“对,他说的是真的,若不是他用自己的12头牛骗走了秦军,说不定郑国应亡国了。”
郑公兰彻底明白了,这个贩牛人说的都是真的,秦国大军确实要来进攻自己的国家了,而且也就在不久之前,还是这个贩牛人以自己的智慧哄走了即将对郑国发起进攻的秦军,他,他应该是郑国的大功臣啊!
“呜呜呜---”
“呜呜呜---”
自己的冤屈终于得到伸张了,自己的付出也终于得到承认了,从兴奋到命悬一线,再到现在得以证实,就在这个早晨,牛贩子弦高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那小小的神经早就支撑不住了。
于是乎,这个饱受委屈的牛贩子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了。
郑公兰和相国乐耳望着这个可怜的小商人,心中充满了愧疚之情,“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老夫是错怪你了。”宰相乐耳歉疚地说道。
“呜呜呜,我的12头牛啊!那可是我一家老小的命根子啊,这一下全都搭进去了,让我们一家人今后可怎么生活啊!”
哭着,哭着,这个贩牛的就把自己商人的一面给哭出来了,原来他除了珍惜自己的性命之外,还珍惜自己的生意,12头牛搭进去了,他的生意也就完了。
郑公兰算是明白了,原来弦高不但要国君给自己一个说法,而且还要国君来赔偿他所损失的12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