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城下黑压压的秦军,滑伯彻底相信了,城下来的确实是秦国的军队,不说别的,单从衣裳和形象上就完全能够看得出来。
“叫你们将军过来---”望了望城下的秦军,滑伯突然对下面喊道。
“君上要做什么?”很显然滑伯的喊声让身边的将士们吃惊了,费城守将不解的问道。
“寡人要当面质问秦国为何要进攻我滑国。”滑伯说道。
都这个时候,滑伯竟然还要当面质问秦军,说出去虽然滑稽,但是对于小小的滑国来说,除了质问之外,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除了滑国自己人赶到吃惊之外,城下的秦军当然也感到吃惊,但是人家国君既然要找将军说话,还是说给孟明视的好。
“报---,滑国国君请将军说话。”探马来到孟明视跟前禀报道。
“哦?滑伯要找本将说话?”孟明视听罢轻轻的哦了一声说道,随后问周边的杞子等人,“你们说说本将要不要跟这位滑伯说说呢?”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滑伯还真有意思,死到临头了还想跟将军说话,我看就不必了吧。”西乞术哈哈大笑道。
“不不不,本将还是见见的好,毕竟在没有拿下滑国之前,人家还是国君吗?国君召唤,本将岂有不见的道理。”说罢,孟明视驾车向前来到费城之下。
“秦将孟明视见过滑伯。”孟明视拱手对城上的滑伯拜道。
“哼----,你就是孟明视,寡人听说过你的名字。”滑伯指着孟明视道:“寡人且问你,我们滑国与你们秦国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发兵进攻我滑国?”
既然已经来进攻滑国,孟明视自然是想好了对策,“滑伯,滑国确实与秦国无冤无仇,但是天下大势乃是有为者得之。秦国君臣上下一心,统一了关中,随后又实行仁政,百姓安居乐业,为了将秦国的仁政在天下得以实行,故而要一统中原,推行仁政。”
说白了,孟明视这话完全是强盗的逻辑,你秦国实不实行仁政,那是你秦国的事情,与远隔千山万水的滑国有何关系,“放屁,你这完完全全是胡说八道,你们秦国在自己的地盘上爱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们滑国何干?但是你们为何偏偏要来欺侮我滑国?”滑伯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哼哼---,滑伯,也许你说的很对,但是今天秦国就进攻你滑国了,而且这一次还要灭了你们,你们又能奈我何?”说罢,孟明视也不再废话,调转车头向秦军的阵营而去。
弱国无外交。
即便是你说赢了又能如何?当下的天下已经变成了弱肉强食的时代,刀枪、兵马、实力、强权乃是地位的象征,就算是说的再好又能如何?
回到秦军阵营的孟明视再也没有个滑国说话的机会,“众将士,滑国就在眼前,进攻---”孟明视拔出佩剑对身后的秦军将士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