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被无情的揭了伤疤,却也自知理亏,不敢开口反驳,头坑的低低的。
就在这时,监牢的大门被轰然打开,“踏踏”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一列官兵手持长矛冲了进来,为首的又是那个先前在城门口遇到的络腮胡:“给我一个个的点名,看有没有逃跑的人。”
林克一阵纳闷,又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就开始检查。
官兵拿着本册子,挨个的读着名字.....
“报告大人,监牢中的犯人一人没少,全部都在。”一个小卒说道。
络腮胡摸了摸胡子问道狱卒:“你这里可有人进出?”狱卒低头弯腰答道:“大人,最近的几个时辰里,并没有人进出。”
“那就奇怪了,走,先回衙门向县令大人禀告情况。你在这里严加看管,若有异常,定要及时汇报。”络腮胡一挥手道,带着官兵转身走了。
“大人慢走!”狱卒弯腰作揖道。
“看来又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突然的搜查监狱的。我先出去看看,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史老对着林克和雨桐道。
“铛”史老手上的铁制镣铐被内力轻易的震断,“咻”史老犹如一尾游鱼,竟从牢门上两根栅栏中间穿过。
“你怎么出来的,你要干什么,你要去哪?”有个狱卒听到声响也是急忙赶过来。
史老身影如风,手腕翻转,捏成一剑指,啪啪,点在狱卒身上。狱卒瘫软倒地,不能动弹。史老运气脚底,“唰唰”鬼魅般的身影,在这监牢中穿梭,直接在看守眼皮下,逃出监牢。
还让我们不要乱走,就是想乱走也走不了啊,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样武功的,林克暗道。
县衙内,县令在庭院里,走来走来,不时眺望着门外,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
“县令大人可是在等人?”一道声音蓦的响在县令耳边。
“谁谁,谁在说话?”县令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并无人影。
“是我,大人。”史老现身道。
县令一惊,大喝道:“你不是被押到监狱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来人啊,来人啊”县令慌忙的叫道。
“县令勿慌,我也是知道有事发生,我特地从牢中脱身而出,助大人一臂之力。”史老似乎也是并不在意县令的大喊。
“我怎知你不是贼人的同伙,再说你即便是清白的,但是逃狱也是一项大罪。”县令吓得胡子都哆嗦起来,显然是怕史老对他图谋不轨。
史老从怀里掏出块令牌:“你看,这是什么?”只见这令牌通体金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然是纯金打造。令派背面上金龙缠绕,双凤吐珠,祥云围绕,令牌正面,单字一个李,笔锋犹藏凌厉剑气,整块令牌显得极为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