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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未免有点直接，一下就把季绫音给噎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虽然来这里工作算是颜予忱的派遣，但她根本不知道他让自己来做什么，是何用意。
面对这个刚认识的工作上司，她跟颜予忱的那些瓜葛是肯定说不出口，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她踌躇了片刻才支吾出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
文悦冰两道描绘精细的眉像是拧得更紧了，眼神里透出一丝有些不友好的质疑，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
季绫音也感觉这样回答不太好，于是进一步说明：
“嗯……我只是那边打工的……助理，然后听从安排让我过来帮忙的而已……”
听了这个说法，文悦冰还是那副有些阴阳怪气的口吻：
“你跟左先生没有什么私人关系么？”
“啊？……”
季绫音一阵错愕，没搞懂这个文经理怎么会扯出私人关系的问题，到底是想问什么。
真不愧是颜予忱派遣的工作中遇到的人，问问题也跟他一样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