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荔芳一手抓着皮鞭,开始帮林殊也的手松绑。
细绳已经深陷进了林殊也的皮肤里,刘荔芳每动一下细绳,林殊也就能够品尝到被刀片割肉的疼痛。
林殊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刘荔芳怀里的皮鞭,双眸空洞呆滞,像是已经傻掉了。
“啧啧啧,真是个傻瓜。你说你要是乖乖听话,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刘荔芳将沾满血的绳子放在林殊也面前晃了晃,笑着将绳子扔在了地上。
拿起放在协议上的笔放在林殊也的手里,刘荔芳催促着她:“快点儿签1
林殊也呆滞地看了看手中的笔,又看了看协议书,抬眸看了看刘荔芳手中的鞭子,乖得像个刚刚得到教训的小孩子:“恩恩。”
林殊也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过协议书,趴在地上,颤抖着右手,在协议书上写下了‘祁盛’两个字。
将笔扔在地上,林殊也在协议书上按下了一个大大的血手樱
抬眸空洞地看着刘荔芳,林殊也低声问:“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刘荔芳见林殊也不仅在协议书上写下了‘祁盛’两个字,还弄脏了协议书,顿时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你耍我?”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林殊也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刘荔芳已经生气了,依旧呆滞地望着她,喃喃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祁盛现在出国了,他说他七天之后才会回来。可是,我好像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趴在地上,林殊也盯着协议书上歪歪曲曲还沾着鲜血的‘祁盛’两个字,不停地抹着眼泪:“我答应过他,会好好地在家里等他回来,我是不是做不到了?”
“你有病啊?”刘荔芳气急败坏地将笔塞进林殊也的手里,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新的协议放在林殊也面前:“给我签字1
林殊也双目无神地望着刘荔芳:“签了字,能放了我吗?我还想见祁盛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