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高宿,看着高宿吞吞吐吐的模样,神色顿时严肃了不少:“而且什么?”
高宿面露难色地看了祁盛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而且,那人将车开到一处没有监控的地方,便带着白先生走进了巷子,至今不见出来。
我们查过巷子里的情况,发现那处巷子里几乎没有人居住,也没有按照明灯,监控也没有,也不知道那人将白先生带进巷子之后,又是如何带着白先生离开的。”
祁盛听完高宿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祁盛点燃香烟之后,焦躁地吸了一口,转而看着杵在一旁的高宿:“白饶楚为人高调,招惹了不少仇家。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他!如果他要是死了……”
走到高宿面前,祁盛不安地揪着高宿的衣领,少有地如此惶然无措:“如果他要是死了……”
后面的话,祁盛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白饶楚要是死了,他就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他卸下所有面具的兄弟了。
林殊也贴着退烧贴趴在床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当病房的门被“嘭——”的用力踢开的时候,林殊也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平板电脑直接掉在了被子上。
“祁盛,你不是人!这里是医院,你给我安静点儿1
长廊上传来卫君言的咆哮,林殊也忍不住想笑。
明知道这里是医院,卫君言干嘛还要在走廊上狂吼啊?
这不是更招病人的注意?
看来,卫君言真的是被祁盛给逼急了,最近总有一点儿失去理智的势头。
今天,他和医生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的时候,脸冷得跟万年冰块似的,像是恨不得把给她给冻成冰,然后给一脚提出医院。
那个时候,正在发烧的林殊也被卫君言冷冰冰的神色给吓得体温硬是下降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