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着左晨灏,白饶楚想挣扎,可令他懊恼的是他居然就像一头死猪似的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关你屁事1
轻蔑地冷笑了一声,白饶楚虽然暗自惶然,可是表面上依旧对左晨灏充满不屑:“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1
他,绝对不会让羞辱过他的人活着!
“杀了你?”
左晨灏坐在床上,伸手温柔地婆娑着白饶楚的面颊:“你喜欢的人是奚伦吗?”
白饶楚瞧着执着于问出自己喜欢的人是谁的左晨灏,恶心得快要吐了。
“把你的手从老子脸上拿开1
真恶心!
白饶楚感觉自己的脸快要发霉、烂掉了!
白饶楚完全不掩饰自己对左晨灏的厌恶,而就坐在白饶楚身旁的左晨灏着实将白饶楚对他的痛恨、厌恶、轻蔑看的是真真切切。
折磨!
白饶楚对他的痛恶,无疑就是对左晨灏最残酷的罪罚。
“白饶楚……”
左晨灏凝视着因为嫌恶而痛苦得面容扭曲的白饶楚:“我叫左晨灏。左右的左,清晨的晨,灏月的灏。”
“好了,闭嘴!我完全不想知道你这辣耳朵的名字1
白饶楚虽然和左晨灏见过很多次面,甚至还差点儿要了这变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