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饶楚垂落眸子盯着光滑的地面陷入了沉思,整条长廊上除了一些低沉的哀嚎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祁盛站在白饶楚身旁安静地抽着烟,而奚伦则是双手紧攥成拳故作安静地凝视着白饶楚若有所思的侧脸。
大家都在等待白饶楚做出一个决定,无论是祁盛、奚伦,还是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饶楚的左晨灏。
“我果然还是……”
白饶楚抬起头冷冷地盯着左晨灏,眼中迸发出杀意:“没有办法原谅你。”
白饶楚的声音听上去咬牙切齿,充满了恨意。
不等话音在长廊里落下,已经响起了一声枪响,很快长廊里便散发出了一阵血腥味。
左晨灏捂着挨了一枪的胸口,痛苦地张大眼睛倒在了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朝他开了枪的白饶楚,一时间万念俱灰。
白饶楚将枪扔回给了奚伦,看了也没看一眼躺在血泊中的左晨灏,转身迈着大步朝门外走去。
左晨灏失望地看着迈着流星大步离开的白饶楚,双眸通红充血,低声唤着白饶楚的名字:“白、白饶楚……”
白饶楚虽说不是喝着人血长大的,但是能够达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应该折磨人、怎么报复人才够痛快,他还是很拿手的。
左晨灏将他绑回家,像对待奴隶一样地将他绑在房间里,对他做了那么多侮辱他的事情,他白饶楚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口气?
想碰他,他左晨灏还不够格!
一想到这些天来,左晨灏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白饶楚就恶心到反胃。
对了,今晚左晨灏还该死地将他的手臂搭在了自己身上,白饶楚想想当时的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叫左晨灏的男人,还真是恶心得让他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