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在猜忌和痛苦中挣扎。
“她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林殊也看着突然转过身面对着她的钟泽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什么。”
“呵~”钟泽禹冷笑了一声,俯身凑近林殊也,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殊也被钟泽禹凌厉的视线盯得寒毛乍气,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
警惕地盯着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钟泽禹,林殊也有些烦躁:“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有病啊?!
“没什么。”钟泽禹虽然是给了点儿反应了,但是却依旧保持着微弯下腰盯着林殊也的姿势。
“我就是突然发现小毓说得对,你和清月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像,我是说眉目。”
钟泽禹的话让林殊也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迅速往后退了几步,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有病吧?”林殊也没憋住,朝钟泽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钟泽禹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后戏谑地打量着林殊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你和冷清月真的有些像。”
他走到林殊也面前,抬手握住林殊也的一撮发丝把玩在手中:“不过很可惜,你们永远不能成为同一类人。”
林殊也完全不用照镜子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面容一定抽搐得难看,因为她现在似乎正面对着一位脑回路不太正常的神经玻
虽然她和钟泽禹认识了一年半,一直都觉得钟泽禹不太正常,但是他今天完全就是放飞智商的状态,不正常到极点了。
“是是是1林殊也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打开了钟泽禹攥着她头发的手,警惕地瞪着跟个神经病似的钟泽禹。
钟泽禹唇角微弯:“行了,我要走了。有空我去找你,你做菜给我吃。”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