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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祁盛望着车窗外与于佳晴一同往车停的方向走去的林殊也，眸色异常幽暗深邃。
钟灵毓看了一眼窗外越走越远的林殊也，眼中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阿盛？”
祁盛回过神，转头看着面色苍白羸弱一副病怏怏模样的钟灵毓，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排斥和厌恶。
脸上露出了心不在焉的笑容，祁盛柔声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钟灵毓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祁盛的笑容了，这一霎那竟有些失神。
转头呆呆地看着笑得有些力不从心的祁盛，钟灵毓暗自欣喜，双眼在一瞬间泛红。
她含着泪水朝祁盛点了点头，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点头，又在愣了愣之后，咬着没什么血色的下唇，拼命地摇头。
“没有没有。”
缩进祁盛的怀里，钟灵毓瘦弱的双肩哆嗦得有些厉害：“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只要有你在，我怎么样都好。”
祁盛僵直着脊背，双手拘谨地放在腿上，并没有想抱住哭得梨花带雨的钟灵毓，温柔地宽慰她一番的意思。
现在，他的脑袋里装得全部都是林殊也那个女人和钟泽禹暧昧的画面。
那个女人……
祁盛痛苦地闭上双眼，暗暗在心里质问着自己。
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垂眸看着无助地缩在自己怀里的钟灵毓，祁盛觉得现在的自己就跟钟灵毓一样无助。
如果……
他不是不相信林殊也，他只是害怕有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