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失落的语气很触动林殊也,让她想起了她曾经的那些生活。
“巩子衍。”林殊也轻唤了巩子衍一声:“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公平本来就意味着谎言。”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让人拘谨的安静中,林殊也这次并没有急着推开巩子衍,而是安静地等待着他主动放开自己。
良久之后,房间里才响起巩子衍轻轻的一声“恩”。
巩子衍放开了林殊也,抬手拨了拨遮住了她眼睛的刘海:“你休息吧?”
林殊也看着一脸颓唐的巩子衍,想了想,还是问道:“巩子衍,能把我的戒指还给我吗?”
正欲转身的巩子衍停住脚步,盯着林殊也,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总之他深沉的眼神让本来就很紧张的林殊也更加紧张了。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送你一枚。”
对巩子衍的话感到吃惊,林殊也发怔地目送巩子衍离开了房间,对他的话哑口无言。
林殊也非常汗颜,更是尴尬得想撞墙。
巩子衍……他到底想怎么样?
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巩子衍想开点啊啊啊啊!!
她要祁盛送给她的婚戒!
她想回家啊!
气死她了!
气馁地躺在床上,林殊也仰头看着绒黄色的纱帐,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无力又气愤过!
“真是太让人绝望了。”将右手搭在额头上,林殊也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着。
在床上滚了几个圈,林殊也心累地自言自语着:“祁盛你个王八蛋,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带我回家啊?”
纠结地皱了皱眉,林殊也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别该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晚上,来敲门的人是家里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