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吻,就如同一滴从树叶声坠落进湖面的晨露,在平静的湖面上荡漾起一圈圈的波纹一样,安静的、淡淡的,柔和的……
白饶楚任由左晨灏吻着他,他感觉不会拒绝的自己就像是木头桩子一样,跟奚仑一样的木头桩子。
他似乎有点儿明白奚仑的感受了。
他是奚仑的老板,奚仑不过是拿钱做事,所以奚仑不会拒绝他,即使他以前活得那么自以为是,那么没有人情味。
不过现在好了,奚仑应该已经不缺钱了,暂时不用为下半辈子的生计发愁了,应该也不用活得像以前在自己身边那么卑微了吧?
只是……奚仑现在在哪里呢?
他那天为了救自己,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吧?
他还活着吗?
有没有像小说中那样漂亮的女孩子不顾危险地将他捡回家,照顾他呢?
“你在想什么?”
白饶楚回过神,这才发现左晨灏已经放开了他。
摇摇头,白饶楚没有说话。
“要去我家吗?如果你没有地方住的话。”话音落下,左晨灏又立刻朝白饶楚摆着手:“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关着你了。”
“恩。”白饶楚怎么样都无所谓:“好埃”
反正,他还有事情需要左晨灏的帮忙。
反正,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林殊也)
林殊也没有死。
睁开眼睛看到双眼爆红地守在床边的巩子衍的那一刻,林殊也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夏小筠着急的模样,也终于反应过来夏小筠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