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也听到祁盛向她保证了会带她找到答案,原本还紧绷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她朝祁盛笑了笑,握住了祁盛的手。可是,客厅里才安静了一小会儿,就听到了祁盛的声音。
“对了,你身上这件衣服是谁的?”
林殊也听到祁盛的话,低头看着穿在身上的男式外套,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一直在想巩子衍问她问题,竟然没有把衣服外套还给巩子衍,就这么不厚道的回来了。
“我的神。”
林殊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只是巩子衍的外套,我刚刚居然忘记还给他……”
视线瞟向祁盛,林殊也见祁盛原本还有些温柔的脸突然冷峻的可怕,说话的声音不由压低了好多。
“了……”
无所适从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林殊也瞧着祁盛如同蒙了一层冰的脸,突然就犯了怯。
“你这是怎么了?”林殊也不安地问道。
祁盛的神色相当可怕,那双冷清清的眼睛里就像奥特曼可以放出两道激光似的,能把她给当成小怪兽击毙,炒鸡可怕。
她,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
没、没有吧?
往后缩了缩脖子,林殊也偏着脑袋,迟疑地朝祁盛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啊。是不是脑袋又疼了?”
祁盛看着一脸痴呆的林殊也,简直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脑袋疼?
他都要心肌梗塞了!
“恩,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