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也看到冷清月处理伤口的方式磨磨唧唧的,好像很怕弄疼钟泽禹,皱了皱,立刻说道:“盒子里有止痛药。”
将刚刚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蒸馏水递给冷清月,林殊也说:“让他把药吃了,快点帮他处理伤口。不要担心会弄脏我的车子,人命比较重要,你就当在自家浴室里吧。”说罢,林殊也更是踩下油门,一路朝前飙去。
冷清月见林殊也这个女人看透了她的想法,不由拧起了眉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林殊也一眼。
迅速拧开瓶盖,冷清月按照林殊也说的,让钟泽禹将止痛药服下之后,开始硬着头皮帮钟泽禹处理伤口。
说实话,林殊也现在也很紧张。
她惧怕死亡,自然最怕这种和时间赛跑的事情了。
如果钟泽禹在自己的车上咽了气,那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可是,她怎么老遇上这种倒霉的事情?
钟泽禹受伤了,就不能去找别人吗?
越想,林殊也越觉得烦躁。
大概十分钟之后,林殊也将车开到了一处很廉价的住宅区里。
这是林冉没有出国之前,林殊也和林冉曾经的小窝。
等林冉出国之后,林殊也因为工作的原因,便搬出了这里。
这里不像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没有什么特别高级的安保系统,只有看楼的阿姨和退休了想混口饭吃的保安爷爷。
拿着自己刚刚从干洗店取回来的大衣外套,林殊也下了车打开后车门,将大衣套在了冷清月身上,而后又在冷清月的帮助下将一件男式风衣穿在的钟泽禹身上。
当然,风衣是祁盛的。
“喂!”
林殊也压低声音叫了冷清月一声,说:“你背着他,跟我走,速度要快。”
冷清月朝林殊也点点了头。
林殊也一看到冷清月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不由懊恼地骂了一句:“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