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他好歹让她好好地解释给他听啊。
可是,现在的他却只顾着蛮横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祁盛。”
“祁盛!”
“祁盛!!现在是在车里!”
祁盛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容不得林殊也挣扎。
眼看着自己就像是煮熟的河虾一样就快要被剥完壳了,她着急地大喊了一声。
祁盛被林殊也给吼了一声,这才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祁盛的眼神很深邃,他安静地看了她两眼,伸手将车玻璃的挡光帘无一例外全部拉上。
而后,车里黑得就像是午夜凌晨被垂地帘遮挡住所有窗户的房间一样,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林殊也坐在祁盛的大腿上,感觉祁盛的火气越来越大,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她的神经绷得紧紧地,全身都不自觉地僵了起来。
听着祁盛逐渐变得厚重的鼻息,林殊也低声叫着他的名字:“祁盛?”
她看不清祁盛的脸,不过可以想象得到祁盛此刻脸上的表情。
那一定是臭得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祁盛突然分开了她的双腿,抱着她的腰身,将她往上提了一下。
“你现在解释,我慢慢听。”
林殊也紧攥着祁盛的西裤,已经被那破茧般的感觉给逼得涨红了脸。
“祁盛,那是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