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终于对祁睿说的话有了一点反应,他眨了一下沉色的冷眸,不温不火地朝祁睿“恩”了一声。
祁睿听到祁盛的答案之后,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明明那个女人在撒谎骗人,你还要执着于她?”
祁盛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右手的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显的疤痕。
是不久之前,他因为联系不上林殊也,在林殊也回家之后,当着林殊也的面一时怒火中烧控制不住捶墙时所造成的。
他还记得林殊也那个时候被他给吓哭了,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抹眼泪。
她包扎伤口的水平明明很熟练,可还是很害怕做得不对,愣是停下来不停问他包扎的方式对不对。
清冽的眸子逐渐变得温柔,祁盛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在撒谎,也知道她对我隐瞒了很多秘密。
有的时候,我也生气,很恼火。
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了。”
祁睿将祁盛眼中的温柔全然记在了心里,依旧无法理解祁盛的思路。
“你这么任由她,就不怕她哪一天会害了你?”
祁盛看了祁睿一眼,摇摇头,转身靠在了围栏上。
“眼光放得那么长远做什么?只有精神病才会做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长远。
更何况,我说过了,我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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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的很快,最不期望到来的日子,终究还是逃不过要面对的现实。
林殊也将手上的白兰花手链脱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锦盒里,然后选择了另外一只手环,戴在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