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变成了我在无理取闹了?”
郁闷地叹息了一声,林殊也离开浴室,走进阳台靠在了躺椅上。
拿起放在一旁的书,林殊也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又将书放回了矮几上。
“这事儿搁在心里可真够难受的。但是,就算是现在想跟他道歉,我也没法儿说啊。”
难道她还能为了跟祁盛道歉,抖落出今天巩子衍亲了她的事情吗?
那她可真是活腻了。
“嘭——”
正当林殊也为他们在新加坡的争执觉得误会了祁盛而过意不去的时候,房门从外面被猛地推开了。
走神的林殊也被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吓得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匆忙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见怒发冲冠的祁盛快步朝她走来,林殊也被他气势汹汹的架势给弄得有些发懵。
“祁盛?”
祁盛走到林殊也面前,看到她下嘴唇的伤疤,更是怒火中烧。
捏着林殊也的下巴朝上一抬,祁盛愤怒地瞪着眼中带着怯意的林殊也,激动地质问:“除了嘴,他还碰了你哪里?”
林殊也愣住了。
她抬头呆滞地望着祁盛,双眼有些失神。
“祁、祁盛?”
他刚刚说什么?
“我问你话呢!他到底还碰了你哪里?”
难过地皱起眉头,林殊也居然无从辩解:“这只是误会。”
她没想到祁盛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巩子衍亲她的事,快得她都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向他坦白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