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地从床上爬起来,林殊也揉了揉蓬乱的长发,半睁着惺忪睡眼,发现卧房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掀开被子,林殊也看到自己身上居然穿着浴袍,猛地一愣,发出了一声‘啊~’的低声惊呼。
她想起来了,她明明是在洗澡的,怎么突然就……怎么后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大概能猜到后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殊也有些脸红。
她……大概是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被祁盛抱出来的吧?
一想到祁盛抱她出来的场景,林殊也简直脸红心跳,小鹿乱撞。
抓了抓长发,林殊也下了床光着脚离开了房间。
站在二楼往下看,林殊也发现祁盛并不在客厅里:“难道出去了?”
这让她有点儿郁闷。
就在她打算转身回房的时候,管家少有的出现在了客厅里。
林殊也犹豫地看着管家:“请问祁盛是出去了吗?”
管家双手放在腹部,毕恭毕敬地朝林殊也鞠了一躬:“夫人,先生在书房。”
听到‘夫人’这个称呼,林殊也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来到楼上的书房,林殊也发现书房的门并没有关。
走到书房门口,林殊也看到祁盛正坐在书房阳台的躺椅上翻着书。
院子里的有些树绿叶青葱,有些树竟然带着秋意。南方的春天就是这样,春意盎然中还是夹杂着秋意的悲凉。
春风轻轻吹过,大片大片的黄叶带着绿叶随风而下,在空中摇曳盘旋,然后徐徐坠落。
祁盛穿着胜雪白衣,衬衫的上面三颗纽扣并未扣上,露出了如雕刻刀精心雕刻而成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