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连忙让他进唐越的房间。
扫了眼唐越的伤势,孟宗眉头紧拧,责备道:“夏夏你都交的什么朋友,怎么每次找我来都是救命呢?”
“小叔,没时间解释了,请您先救我的朋友,容后再说好吗?”宁夏恳求道。
孟宗身为医生,从来就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他没有接宁夏的话,而是快速处理唐越的伤口。
宁夏则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忙碌了一个小时候,唐越身上的伤总算处理好,伤口也不再流血。
孟宗抹了一把汗:“在家始终不方便,能想办法送他到医院吗?我来照顾他。”
他已经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孟宗很清楚宁夏是个懂得分寸的人,不可能乱来。
“不行。”宁夏摇头,济世医院肯定也有孟宏业安排的人,相对而言,这里比医院要来得安全。她不可能让唐越置身于险境之中的!
“那我再回去医院一趟,带点药过来。”孟宗见状,只能这样了。
“好,小叔我送你。”宁夏帮忙把孟宗的急救工具收好,然后提着急救箱直接就出门了。
孟宗摇摇头,大步跟了上去。
回济世医院的路上,宁夏再三思虑,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孟宗,“小叔,孟宏业回国了,你们要小心。”
“回国?”孟宗怔了一下,似乎不敢置信。
“嗯,唐越就是因为遇上他而受这么重的伤。小叔,孟宏业来势汹汹,绝对不可能像上次那样还让你们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宁夏正色道。
孟宏业野心大,从来就不甘心。更何况当年还被孟北宸这个少年压倒性的赢了他,无论如何他这次都要找回面子,誓要杀了孟北宸。
至于孟家,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孟宗半天不说话,他自己也清楚当年孟宏业狼狈逃走他国,早晚会有卷土重来的一日,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早。
孟家现在的情况他心中也有底,这些年的安逸,让孟老夫人他们又开始自大,想着控制孟北宸控制孟家……
他们似乎从来都不曾看清过这样的事实:现在是孟家要仰仗孟北宸,而不是孟北宸要依靠孟家!
可惜,没有再遭遇一次生死一线的险境,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