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摇了摇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他们痛苦一辈子,不如现在就让他们斩断情丝!”
“不可以么?他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萧蜻蜓紧抓着慕夜辰的袖子,“他们难道比我们两人还要难吗?”
他们不是同类,而慕安安和斐岸两人都是人啊?
难道他们在一起比他们还难吗?
慕夜辰摇了摇头,“他们跟我们不一样,斐岸的身后是整个C国的臣民,只要他想当这个王,他就不可能跟安安在一起!”
萧蜻蜓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她只有难受!
为斐岸难受,为慕安安难受。
斐岸走了没多长时间,宁浩洋也到了。
宁心儿还在床上睡着。
难得礼拜天,她自然要睡个早觉。
谁知一睁眼,就看见宁浩洋坐在她的床边。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手揉了揉眼,结果发现宁浩洋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着。
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慕夜辰说,今天他会过来接自己回去,脸色迅速一变,“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去的!”宁浩洋伸手就想要抚摸她的脑袋,却被宁心儿迅速的闪了过去,他的手落了一个空。
尴尬的收了收手,她现在竟然讨厌自己到这种地步了,连碰一下都不可以。
心,忽然间隐隐作痛。
而宁心儿已经从床上下来,她目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死了那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