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
萧蜻蜓按耐不住,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但还未走进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斐岸整个人躺在地毯上,四周好几个酒瓶子,而他的胸口还放着他和百加加那张唯一的合照。
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没想到三年了,他们都以为他不再为百加加的死耿耿于怀了,可他却还是一直背着他们在折磨自己。
“哥哥,来,我扶你起来。”萧蜻蜓蹲下身轻轻唤道,心疼地用手抚摸着斐岸的面庞。
这是她的亲哥哥啊?
当初为了慕安安都没有走到这个地步?
一个与他在一起安慰了他几年的百加加离开了,他却把自己折磨到了这个地步。
“蜻蜓,你不要管我!”斐岸摆摆手,翻了个身子,“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一听这话,萧蜻蜓再也忍受不了,眼泪夺眶而出,她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哥,她死了三年了,就算是鬼魂,也早就重新投胎了。”
她使劲地拽着斐岸的胳膊,试图拉他起来。
“妹妹!”斐岸最受不了的就是别染告诉他百加加死了,“你知道她是如何当着我的面,跳下去的吗?”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那副画面。
永远也无法忘记,她跳下去之前对他说的话和眼神。
绝望,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