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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学校。”
“我选，我一定会好好上学的！”
见他开始翻看，闻玖墨皱眉：“拿回你屋子慢慢选。”
男孩唯命是从。
突然想起一事儿，他心虚低头：“哥，我爸妈那边，其实我虽然有跟他们说要来找你们，可他们没答应。我妈，好像过阵子要来带我走。”
“你想回去么。”
“不想，我喜欢小芒，喜欢奶奶，喜欢……”
发现黑眸落在自己脸上，男孩鼓起勇气：“我喜欢哥，我崇拜你！”
闻玖墨低头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不明白这孩子怎么会对自己产生崇拜。
他似乎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出去吧。”
“是！”
男孩转身离开后，很乖地把门带上，然后抱住图册大笑三声。
发现书房内传开一声咳嗽，他跐溜赶紧跑了。
要说云小芒醒来时，发现窗帘掀开了一觉，外头还是蒙蒙亮，不禁有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