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澄弟”的少年辩解道:“唉,我这不是体恤民情嘛。姑娘模样清秀,年龄这么小就入宫,多惹人心疼啊。”
“多谢殿下关心。霁月感激殿下善意。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殿下?”霁月柔声说。
“我啊,是拓跋澄,这是皇兄拓跋濬,这位,”拓跋澄指着身后的九皇子道,“这位老人家是我皇叔拓跋翰。”
“拓跋澄,你还真是跟谁都能立马熟泛起来。”九皇子说,“皇长兄向来性子安静,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整日里废话如此之多。”
“皇叔,老是跟你一样,板着脸,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拓跋澄笑嘻嘻地调侃。
“好了好了,快回宫吧。待会皇兄又得训你贪玩。”拓跋翰并没有看一眼霁月,扯着拓跋澄的衣领直往前行。
“哎哎哎,九皇叔,你能不能别老扯我衣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很丢人的……”拓跋澄嘟嘟囔囔:“别以为你武功好,早晚打得过你。”
“你先练好武功再放狂言。”
霁月望了望拓跋翰,心内叹口气:到底连一眼都没看,如此难于接近。
一回头,看到拓跋濬却没动步,霁月忙掩饰失落,轻声说:“谢过濬殿下。”
拓跋濬声音温柔:“没摔倒就好。回去代我向左昭仪娘娘问好。”
“是。”
拓跋濬点点头,便也转身离去。
清丽这才凑到霁月身边:“哎呀,吓死我了。你刚才是怎么了?我看几位殿下一走过来,都没敢到你身边。你可还好?”
“姐姐,我没事,想是刚才跪了许久,脚酸腿胀,没站稳。咱们赶紧随管事姑姑回宫才是。”
祭神折腾了大半日,回到宫中时已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