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皇叔刚被我缠得不行,非说困极了,赶我出来的。”
“我看许是又被皇叔揪着衣领扔出来的吧?”
“哥,连你也嘲笑我!你们别看低我,总有一天,我的武功也会跟九皇叔一样好。”
“我等着。”拓跋濬弹了一下弟弟的脑门,挥挥手转身便走:“快回去睡觉,看你明日能否早起练武。”
拓跋澄揉揉脑门,嘟囔着:“赶明儿就让父亲亲自教我习武。”便回房休憩。
庭院里恢复安静。冬夜漫漫,那一弯浅月,竟从云层后露出来,倾泻一缕白月光,清冷月色与白雪互映,别有一番迷人之景,只是未为人知。
天蒙蒙亮,拓跋濬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到拓跋澄嚷嚷:“九皇叔!九皇叔,你就跟我比试比试吧,我保证,绝不耍赖。不过,你得多让我几招,不,你让我只手臂,这样跟我比试才公平嘛。”
拓跋翰习惯初晓起床练武修身。一日之初,空气明澈冷冽,拓跋翰喜于清晨习武,不承想,今日拓跋澄也起得很早,硬缠着比武。拓跋翰最拿他这种缠人劲儿没办法,瞥他一眼,说道:“拓跋澄,你说你这烦人劲儿跟谁学的啊?皇长兄和皇嫂,向来端正有礼,你竟不似他们二人。”
“那是,天下地上,也就只有我拓跋澄一人。”
拓跋翰无言以对,翻个白眼。
“澄儿。”
“父亲,”拓拔澄走上前请安:“父亲早安,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你吵得这样大声,谁还睡得着?”太子故作生气责怪道。
拓跋澄吐吐舌头:“那儿子先给您赔不是了。我让厨房赶紧给父亲准备些早膳。”
“不必了。你们待会吃些吧。我还有要事需出去。”太子对拓跋翰说:“九弟有时间多教导教导澄儿,你负责,我才能放心。记住,必须严加管教。”
说罢,理理衣装,转身离去。
拓跋澄眼珠转了几转,就想偷偷溜走,被拓跋翰一把拉住:“过来,是得好好教你。”
“九皇叔,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用完早膳后,还要去尚书院呢。”
“早膳还在准备,练完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