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左昭仪答应,清丽忙扶着她起身,朝霁月方向看了看,说:“娘娘,你看,霁月姑娘也誊写了一晌午,丝毫不敢倦怠呢。”
左昭仪随着她的眼神望向霁月,问:“誊写好了吗?”
“回娘娘,誊写许多篇了。请娘娘查验。”霁月把誊写好的举过头顶,呈给左昭仪。
左昭仪略翻了翻,字迹端正,一丝不差,确实是认真仔细。
“娘娘,您看,霁月这也是罚到了现在,想是娘娘的苦心,她也明白了……”
“罢了。你也起身吧。这样也能让你长长记性,记得今日是为何罚你。”
“霁月谨记在心。以后断不会再犯。”
左昭仪转身出门,清丽对霁月使使眼色,让她赶紧起身。
霁月双腿早已麻木无知觉了,她皱着眉头,扶着桌子起来,臂弯处有一人搀起她。霁月转头一看,是常娘。
“姑娘,怎么样?这一晌午,怕是手酸腿麻了吧。”
“不碍事的,常娘。”霁月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唉,”常娘叹了口气,“娘娘这一罚……”
“常娘,”霁月打断她的话,“今日确是我的错。若是娘娘不罚我,倒说不过去了。”
“也是因那赫连小姐出言不逊……”
“她是赫连府的大小姐,当今皇后的亲戚,再怎么失礼,上面有皇后,有娘娘,也轮不到我顶撞。娘娘若不罚我,可不叫人抓着纵容宫婢的把柄?还不定传成什么样子的话呢。”
霁月握住常娘的手,说:“常娘,娘娘这是在教育我,言行举止皆要知晓分寸。在这深宫之内,稍有不慎,说不定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