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菱安慰道:“别发愁,我来想办法。”
两人正说着,庄梦小跑过来附左昭仪耳边说了几句。
“乐菱,咱们快去看看。”
几人匆匆忙忙赶到后院小房间,常娘正在此照顾着,见左昭仪与乐菱进来,忙行礼。
左昭仪走近,看到躺床上的宫女双眸微阖,遂问:“方才醒来了?”
“是,”常娘答说:“只是……”
“但说无妨。”
“她一醒来,呢喃几句,说是要见霁月姑娘。我与庄梦姑娘想着,还是先请示娘娘才好。”
左昭仪与乐菱相视一眼,说:“那把霁月也叫来吧。想是因霁月冒死相救,她心怀感恩。也是个重情知义之人。”
“是。”庄梦忙不迭地又去寻霁月过来。
“方才醒了,现下是又昏迷过去了?”乐菱问。
常娘说:“奴婢刚替她手量了额温,烧已经退了许多,大概是太累了,才得养养精神。”
“我们先等会儿吧。”左昭仪与乐菱落座一旁,俱是思索着心事,静静无言。
不一会儿,霁月赶了过来。
“奴婢给娘娘请安,给乐菱大人请安。”霁月福身施礼。
“坐一旁等会儿吧,看这姑娘几时醒来。”
“娘娘……”微弱的声音,霁月一看,此时那位姐姐挣扎着想要坐起身。霁月忙上前,坐床上扶持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方能支撑起来。
左昭仪道:“姑娘莫急,有话慢慢说。”
“咳咳……”那姑娘道:“奴婢给娘娘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