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澄喜逐颜开,乐呵呵的笑着。
几人谈笑间,下人通传:“太子殿下请各位到宴厅内。”
“想必宴会快要开始了,寿星,快些出场了。”拓跋濬推着弟弟走在前头。
宴厅内,太子坐于正位。
霁月只于年初元日宴会远远地望见过太子一次,今日细看,倒觉得太子竟有些说不出的改变,似是,沧桑疲惫了许多。即使是今日幼子生辰,他满面笑容,但神色不如从前。
霁月暗想:必是皇后给太子找了许多麻烦,才让太子这样劳心疲倦。
可惜太子妃早已逝世,身边又只有两个儿子,怕是太子心事也无人诉说。想来太子也是情深之人,竟再未娶妻。
皇帝凉薄冷血,心狠手辣,不曾想,太子倒是如此温厚,品性应当是随先皇后吧。只是宫阙高墙内,数不清的阴谋诡计,又岂是仅以仁善之德就能独立的人?
“妹妹,想什么呢?太子说,共举杯恭祝澄殿下呢。”源蓁道。
霁月忙举杯,轻应说:“从未见过太子殿下,今日初见,果真是天之骄子般。”
“可不是,你看两位皇孙殿下品貌非凡,便知太子更是温雅君子。”
众人正举杯,忽然一女子声音:“赫连来晚了,还请太子与皇孙殿下见谅。”
高调进来的,正是赫连琉。她身着艳丽服饰,眉梢眼角上挑,步入宴厅,姿态绰约,施礼道:“赫连奉皇后之命特来给皇孙澄殿下贺生。”
源蓁翻了一个白眼。霁月却面色不改。
“赫连小姐请起身,多谢皇后娘娘厚意。给赫连小姐赐位。”太子声音平稳,坦然道。
“谢太子。”
“殿下,不知,赐于何处?”身边下人悄声问道。
拓跋澄身边坐的是蓓陵公主,拓跋濬与九王爷邻座,再就是慕容铭与源鹤,源蓁和霁月坐后面。
还未等太子殿下开口,赫连琉却已经直走至九王爷身边,太子只得道:“就给赫连小姐赐座于九弟身旁。”